钟弋然

沉迷冷cp无法自拔,欢迎安利,沉迷布袋戏。cp:问荧,女帝红椒,觉玉,地冥与邪凡双子,帝父十七,附加朱文圭x方思明。进度随新剧

【荧问】执念为魔

标题废,不要在意

啊…我真勤劳

本来想开车,然后,下不去手

来,张口吃粮

————

昔日冷漠无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原来生病了,也和常人一样,如此虚弱,只能倒在床上,毫无意识,任人宰割。

但是,荧祸怎么舍得对他下手,他小心翼翼的探出手,抚过问奈何一缕白发,悄悄的,他斩下那一缕,双手合十贴在心口,仿佛这样,就足够贴近他…

“问奈何”

这个名字,他许久未曾唤过,如今,也只敢在心中默念,一字一句拆开,融入骨中,问,奈,何。

荧祸曾经见证过他一夕成霜,他不在意,自己便不敢多问,只是,想方设法,想治好他,即使他从来拒绝,那也无妨。

那人眉眼轻颤,即将醒来,他仿若受惊的小鹿,慌忙将这搂发丝收进香囊,挥手让它消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他已经足够讨厌自己,这样的心思,怎能让他知晓。

“我…睡了多久?”

问奈何睁开眼,映入眼帘是曾经生活过多年的熟悉所在,就连身边之人的气息也是,毫无变化,仿佛他的离开,只是昨日。

不过魔者的自欺欺人,他想。他讨厌魔,也讨厌人。

“一天了”魔垂眸,轻轻回答他,“你的病,还和以前一样…”甚至,更严重了。

病发昏倒,若是没有人在身边,这些年…你是如何度过?

他不敢问。

“哈,你想说什么,荧祸?”

问奈何将他眼中复杂情绪一览无余,一声冷笑,多年未见,依然毫无长进,甚至比之前,更多了一分人类的情感。

因为那名佛者?某一瞬间,他觉得面前之人,不知不觉已经脱出了他的掌控,虽然只要他想,多年养育之恩,他能轻而易举利用,将他再度拉回自己身边,可惜,他不屑。

念及于此,他起身,毫无留念的往门口走去,虽然这具身体如今的状况,出去无疑十分危险,那又如何。

“你要去哪!”

衣袖被人扯住,魔,难以置信,人,心中叹息自己身体已如此不济,大力扯过衣角,将他震开。

其实,问奈何根本没用力,他如今的身体牵扯一下,便是钻心之痛,只不过荧祸根本就没想反抗,任由他将自己甩开,然后再爬起来,试图抓住他,执着依旧。

“荧祸,不要碰我”问奈何向前一步,不动声色掩饰住身形的踉跄,语气依旧。再来一次,也许他就无法甩开了。

还好,荧祸没敢再上前,他也担心因此牵引问奈何伤势,强行阻拦,他从未想过。“外面很危险,你要去哪…”

“我的事,与你无关,荧祸。今日不过意外,你毫无长进,我没有留下的必要,就当未曾见过。”

更重要的是,多年未曾发作的病突然再度开始,面前之人却脱离他掌控多年,他已经无法确定是否还如以前一般,对面还有元佛子,这不是他该留之地。

荧祸看着问奈何,他说的话根本没有被自己所听见,他只是看着那抹清冷身影背对着他,一步一步,要在他眼前再度消失,怎么可以…

他未曾思索,下意识催动魔元化为气劲朝那人打去,等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面前的人已经无力倒下。

这是双方都未曾料到过的事。

荧祸不知所措,他搂住问奈何身体,下意识凑近将自身魔气渡给他,那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贴近问奈何,他的唇同他的人一样冰冷,毫无血色,甚至冰凉,唇角溢出刺眼的鲜血。

荧祸发现,他的魔气于问奈何而言毫无作用,甚至加重了伤势。

魔…始终是魔,他最厌恶的魔,伤了他。

还好,还好,这么久以来,他阅过无数医术,珍藏无数草药,他当然可以去对岸找佛者,但是,荧祸知晓,问奈何不愿,他…也不愿。

这个人脆弱的一面,给自己看到就好了。

荧祸低头,吻去问奈何嘴角血丝,将他放回床上,布了一个结界。

然后,他转身离开茅屋,关上门,仿佛一切如旧,什么也没发生。







【问荧】荧祸守心问奈何

大概,会弄个合集?老父亲视角荧祸视角都有

太好吃了这对,我会说我把第七集看了十几遍吗

扯着手帕求粮

————


等得太久,会从期待那个人出现,到害怕那个人出现,因为不知,该用何种面貌去见他。


荧祸曾经想过,如果那个人回来,他会亲手了结他,可是看到那封信,他发现自己,根本一点杀意也没有。


心口…不知为何,有些痛。他放肆大笑,却苦涩无比。


“你…终于回来了”


他等了那么多年,孺慕之情,抚养之恩,从未随那个人的离开而消逝,反而愈加浓烈,那样浓重的感情压的他喘不过气来,直到元佛子的出现,才稍得喘息,可是,终究,终究不一样。


佛者所给他的,是全然不同的另一种感觉,可是曾经那个人赐予他却又抽走的,无法填补,空荡荡停留在那里,一日不在,便一日无法修复。


荧祸拿起伞,轻轻抚摸着伞柄,曾经,这把伞真正的主人也曾如此,上面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他举着伞朝着约定的地方走去,脚步很慢。


见到他时,他该说些什么呢…


他轻轻抚着胸口,空着的那处,终于有了些不一样的温暖。


其实,问奈何从来不允许自己触碰他,每次,手还未接触到,便已经被推倒在地。他知晓问奈何讨厌魔,但是他却抚养了自己,更显难得,虽然他说那不过是心血来潮…


因为心血来潮,所以才走的毫不留恋吗?


已不容他多想,因为等待多年之人,再度出现在了他眼前,看到那个人,他便忍不住伸出了手,已是逾越。


果然,再度落空,问奈何甚至退了好几步,一点也不想被他碰到,还和以前一样。


“你…回来了”


他收回手,能说的,只有这句。


太好了,你回来了。


这样的老父亲显得格外的受啊
好想压倒
收拾收拾写粮
问荧荧问有人一起吗!

【女帝x闇姬】孤月(亲情)

亲情向,我只看了惊涛,没看战锅,闇姬前期其实不太了解,包括她闻疏梅的时候

为了找个资料找到现在…找到了再改吧/

我还挺喜欢这两个的


——————


逼命一瞬,只来得及以身一替。


薙刀没入胸口,直接捅穿,生命随着鲜血逐渐流失,疼痛之余,没有怨恨,也没有任何想法,唯一只是庆幸,还好,女帝无事。


此时此刻,闇姬早已无暇思考顾及冽红角此举,女帝脱离危险,她便松了一口气,失去支撑的力气向后倒去,这一次…她没有跌落在满是尘土的地上,任凭血液流尽,无人搭理,而是跌入一个柔软的怀抱之中。

原来…已经是第二次死亡了,来得有点快,她突然舍不得这么快离开怎么办。


“能死在女帝怀中,闇姬很开心。”


但是为什么…她却有点想哭呢?


鬼狱之人,不应该有温度,但是闇姬觉得这个怀抱很暖和,她念念不舍,不愿意离开,贪念着每一分每一秒,她开口说话,有鲜血涌入喉中,最后溢出嘴角。


好像变丑了,这刀捅得真狠,濒死之际,她却觉得自己的意识无比清醒,哦…原来这就是回光返照。


闇姬始终都相信,女帝是爱她的,不然,不会冒着生命危险生下她,虽然她未曾记得,但师尊的描述中,她感受到了深深的爱意,她的母亲是需要她的。所以,一直以来,她都始终陪在女帝身边,她担心没有了自己,女帝会孤单,纵使,她明白,魙天下之路注定众叛亲离,她也一直在身后默默守护。


您还有闇姬。


吞下蛊之时,闇姬不惧,也不委屈。闇姬只是担心您孤独。


您是否也舍不得闇姬?


您忘了,闇姬已经没有复活的机会了,唯一的心愿,只是希望能在最后,叫女帝一声母亲。


闇姬很羡慕其他人能叫自己的母亲为母亲,甚至冽红角,但闇姬知晓女帝之意,所以从未主动提过,仅此一次…


女帝允了,但是…


这一声母亲,终究未能完整叫出来。


无妨,闇姬心中叫过无数声的母亲,母女连心,母亲也一定能听到。


【法人】空梦【上】

梗是这只 @镜片 给的

我负责写出来bu

现代AU,私设,ooc

————

走马灯者,剪纸为轮,以烛嘘之,则车驰马骤,团团不休,烛灭则顿止矣。


据说,人在濒临死亡前,会经历一个十分短暂,又漫长的过渡期,在那一段空白之中,过往种种,珍贵记忆皆会一一浮现,直到,生命结束,如同走马灯,烛灭,停止旋转。

君奉天从来都是不信的,直到他真正经历了这些。

肇事车辆好像已经逃跑了,只留下他孤零零的躺在地上,有点冷,周围的人离他太远,没有办法为他挡住寒风,身上流出的血已经将近干涸,再从他身体中流出来的时候,它们就已经失去了温度,没办法再为他提供热量,莫名的,他有些心疼。

他还想笑一下,不过,他下达的命令仿佛没办法传达到身体,不知道是他的脑子坏了还是身体坏了,还好,意识还在,他也还能看清。这个时候开始降温,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果然,已经有毛毛雨掉进他眼睛里了,玉逍遥还说天气预报都是假的,这一次,他也还是赢了。

玉逍遥?玉逍遥…还有谁来着…

一个人名,仿佛突然打开了君奉天意识的锁链,他开始回忆,明明只是回忆,眼前却开始出现了像电影定格一样的画面,一帧一帧地闪过,就像是游戏选角,每个人的身影浮现在他面前,朝着他微笑。

玉逍遥,他身边当然离不开地冥,还有玄尊,他的父亲。映霜清,尹潇深,云忘归,玉离经,席断虹,邃无端…师长也好,亲友也好,原来他身边曾经有过这么多人,只有在这时,他才能如此平静的,默默看着他们,看着过往一切。

缓缓地,他的意识停留在了某个偏僻的角落,虽然偏僻,却不受任何干扰,就像是刻意安排,被层层保护起来的所在,远离一切喧嚣,那里只有一个人。

在看向那一个人的瞬间,即使意识不需要呼吸,却也仿佛屏住了呼吸,安静得,宛若死寂,仿佛任何一点动静,都能将之惊醒。

那只是个看起来很普通的人而已,当然,在君奉天的眼中,那便是一个世界。那个人的温柔,无奈,抚额,摇头,总是将自己置身事外,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却偏偏是维系天地之间的桥梁,总是不拒绝他人,对着美食的偏执欲,以及,那层层掩盖之下,一颗早已经痴狂而伤痕累累的心…

那个人,从来不曾信任过任何一个人,包括他。

“非常君”

时隔多日,濒死之际,君奉天,终于叫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在念出那个名字的瞬间,四周仿佛闪烁了一下,就好像是贫血的人蹲得久了,突然站起来那一瞬间的黑,然后再缓缓的现出白。君奉天不知道自己的意识是不是也跟着闪了,难道要熄灭了?他这样想着,却任由着自己如同扁舟一般随意漂泊,朝着那个方向,穿越过去,惊起一丝丝波澜。

是雨水滴落在水洼中的声音,将尚且还是大学时代的他的倒影,打得支离破碎。

是第一次见到三乘的时候啊…

闹哄哄的声音传入他的耳边,又好像是留声机一般,隔得很远很远,他已经许久未曾感受到如此的青春活力。君奉天有些迷茫的走动着,周围的一切在他眼中,都只有一片空白,没有样子,没有名字,他穿梭在这样的一片空白中,寻找唯一的色彩。

他在找寻什么…

“师弟!”

只属于君奉天的单行道中出现一个身影,有力的臂膀揽住了他的肩,叫得亲热。君奉天缓缓回头,未待看清那人的样子,身形一退,定睛之间,他已经身处一间相比如今,已经显得有些破旧的寝室。

一砖一瓦,每一个角落,每一个摆设,每一处装饰,皆是无比熟悉,这是他的寝室…四人寝,天地人三乘,加上他。

他的床位,最靠近门,而对面,则是玉逍遥,唯一一个叫他师弟的人。

玉逍遥是君奉天大学第一个认识的人,作为父亲九天玄尊的关门弟子,没心没肺却一点也不像父亲的风格,一见面就开启自来熟模式,大大咧咧,勾肩搭背,和那时的他倒是混的极好,门禁过了还偷偷溜出去吃美食,熬夜通宵打游戏,然后第二天上玄尊的课公然打瞌睡,被训斥扫厕所,而且,尤其钟爱欠债和与他切磋,师弟这个称呼,就是在某一次与比试之后,因为意外输给了玉逍遥,而得来的…虽然对于玉逍遥叫师弟,他并未反驳过,却也从来没有叫过玉逍遥师兄,毕竟赌约,也没有规定过。

君奉天不记得已经给玉逍遥埋了多少次单,付了多少次账,甚至到最后,和玉逍遥出门,基本上已经不需要玉逍遥提,他会主动的掏腰包。很长一段时间,君奉天都以为是玉逍遥花钱大手大脚惯了,从来囤不住钱,直到某一次无意间,他发现了玉逍遥会按时的把钱投入进公益基金之中,资助可怜的孩子们。这件事,玉逍遥没告诉任何人,就连玉箫这个亲妹妹,和地冥,都不曾知道。

玉箫去世之后,玉逍遥看起来似乎还是以前那样,外表之下却掩藏着无人得知的悲伤,甚至,君奉天再也没有看到他哭过

这么久不见,玉逍遥依然没心没肺,嘴里叼着叉烧包,却还试图把香肠挂在他脖子上,也不嫌弃油腻。

未待他挣脱,场景突然变幻,颜色飞快地褪去,渐渐的,刷新出新的色彩,这是一个有些昏暗的所在,看起来像一个剧场,没有观众,台上小丑表演着杂技,姿态僵硬得就像是被操纵的傀儡。不知为何,面对如此变化,君奉天却没有丝毫的惊讶,只是…心中蔓延着一丝惋惜…他在惋惜什么?

“君奉天,喝红酒吗?”

无名钢琴声响起,带着面具的人,优雅的坐在钢琴架前,一束光正好打在他身上,照亮了那一片的黑暗,与四年前初见…已经完全不同,君奉天看着他抬手一挥,将所有的小丑遣散,余下的,便只有诡谲神秘的音乐。

桌上的玻璃杯静静摆放在那里,昏暗的灯光之下,杯中的液体红得如此艳丽,君奉天举起酒杯,杯壁竟然不是玻璃特有的冰冷,带着些暖意,他仰头一饮而尽,耳边听到那个人笑着说,“红酒可不是这么喝的,你和玉逍遥一样,都这么暴殄天物。”

这个声音,也曾撕心裂肺,咬牙切齿,问他,为什么这个世界如此不公平。“为什么你能生活在光明之中,而我就只能永远的呆在黑暗里,不为人知。”

过去,他答不出,现在,也是。

地冥,永夜剧作家,三乘之一,玄尊背着所有人,私下养的孩子,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他的弟弟。

玄尊待地冥并不好,但却是他唯一的温暖,而除了玄尊,地冥唯一接触的,只有玉逍遥,那个人对人从来不设防,跟所有人都称兄道弟,误打误撞闯入地冥的世界,却又不留一丝痕迹挥挥衣袖便走了,甚至再见之时,还曾经有过大打出手之际,但最终,两个人相爱相杀,还是走到了一起,他们之间的羁绊,谁也无法斩断。

玄尊逝世之后,逐渐知道所有事的君奉天,也曾想过要补偿,还地冥一个新的人生,然而,地冥所经历的那些苦难折磨,从一出生就一切顺畅的他从未经历过,纵使再如何换位思考,他也终究无法全然理解,他的偿还,显得有些可笑而苍白无力,他甚至不知道应该怎么办,高傲如地冥,也从来不需要这些。他能做的…只有默默的履行着迟到很久的兄长的职责,将他当成家人来守护。

不知为何,这杯红酒,有些苦涩。

君奉天举着酒杯,看着玉逍遥从他身边浮现出身影,最后走到地冥面前,摘下他的面具,亲密的握着他的手,两个人渐渐远去,也带走了唯一的光,他的眼前,重新陷入一片黑暗…

“君奉天…这是我最后给你的礼物,收下吧”

【瓜椒】为何留我一个人

这边也放一下,码的时候差点哭了,虽然文笔很差

————

原已是中秋。

风袭来的时候,已有些凉意,然而当内心都是一片死寂的冰冷,这点凉意又算得了什么?

撑开那个人的伞,仿佛依然庇佑在他的伞下,是仅剩的温暖。拾起杯盏默默为自己煮上一杯大圣果,入口很苦,苦到发麻,而那份回味之后的甘甜,没有几个人知道。

他说苦后方才有甜,只是不知,最后的最后,忍受了那么久的苦,他是否得到了他所需要的那份甜,一定有的吧…

若不是最后,见到了他黑暗的那一面,也许连自己,都要被他的云淡风轻所骗过,为何要一开始就将自己逼上一条孤独的道路?

他说,在非常君的雄心面前,任何人的情感,皆需让步,而自己却只想告诉他,如果可以,习烟儿想一开始就真正的陪在觉君身边,告诉他,他不是孤独一个人,觉君,习烟儿在啊。

我不恨你,从来不恨,我也记得你,不曾忘却,你独留我在人世,可失去了你的我,要如何继续下去?

觉君,大圣果,快没有了。

觉君,今天的月亮,很圆,月圆之夜,家人团聚,今夜,我只陪你。

囚【女帝x冽红角】

你们知道的,我是万年邪教
女帝x冽红角,私设
试图长篇,我就先放个一时兴起码的试水?

————

任何人,都不能逃脱她的掌控。

冽红角是个意外。

她造就了冽红角,将他培养成自己锋利而顺手的一把武器,赐予他鬼少之名,让他称自己为母亲,就连他身边的侍童,也是她送给他的礼物,寻梦儿。

大梦初醒,他身边依然应当只有她,她赋予了他一切。

不过,这把利刃,也有迟疑的时候。

梦里桃源,他隐瞒了那处还有人存在的消息,第一次对她说了谎,甚至连她的好女儿暗姬也帮助他一同隐瞒真相,恼怒之余,她也发现了,她对冽红角,太过放纵,也太过特殊。

已非第一次接触情爱之事,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占有,征服。

冽红角,应当永远做她最得心应手的一把武器,这才是他的归宿。

所以,为了惩罚,她毁掉了梦里桃源,若是平时,她不屑于这么做,为了冽红角,她破例好几次了。

但是,她没想到,冽红角会恢复记忆,甚至,想逃离鬼狱,与她断绝关系。

真是可笑,太过放纵,让他,忘记了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吗?

挥手重创与他,看他口中呕红,挥散手中鬼器,蹲下亲手为他拭去。

“朕之鬼少,还想逃离朕的身边吗?”

【非常君x玉离经】玉非玉(后续)

 邪教cp,后面都是刀,包含失忆,ooc慎入

上文戳这http://zhongyiran.lofter.com/post/1efe19f9_ef172687

 

可能受了刺激bu

 ㈥

非常君和玉离经见面的次数并不频繁,甚至,因为最近战乱四起,两个人各自忙着各自的,很少有见面的时候,何况除了君奉天,在外人眼中看来,他们本该从不相识。

但是这不代表两个人不在乎彼此,只不过,在漫长的日子里,这一些小分离都不算什么,并不能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

一坛酒,两个人,即使无言也是默契。

但是,谁也不能说清楚那到底是什么感情,临架于父子之上,却又恋人未满。玉离经想,非常君于他而言,是他未进儒门之前的世界的全部,没有他就没有他。

于非常君而言,捡到玉离经一开始就是意外,让他长到那么大,甚至占据了他生活的一部分,也是意外,但是,就算如此,养好了伤的雏鸟展翅飞翔,就不应该再回来。

因为,随时有可能会被主人吃掉,丢掉性命。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有些贪恋那个夜晚,那个人的吻。 
 

玉离经再一次拎着酒坛子去找非常君,是很久之后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来找非常君,只是顺应着自己的内心,如果是他,会明白自己的心事的,好像是有些无厘头的信任——很多很多年,他们两个都生活在一起,这份信任似乎根生地固了,在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他第一个想去的,就是明月不归沉。

这个地方他太久没来,习烟儿看到他的时候,都已经有些认不出了,明明他也没多少改变,不过非常君,倒是从他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没变过。

“我是鬼麒主的儿子…”彻底醉酒之后,玉离经才说出了他所埋藏在内心的话。

“我知道,不必在意那些事,做你自己就好”

他当然知道…很早之前就知道了。

现在的玉离经,已经不是以前,明月不归沉的团子了。他是儒门主事,他代表着正义的那一方,他的肩上承担着重任,更重要的是,他的世界不再只有他一个人。玉离经身边不知不觉已经多了很多很多人,围绕在他身边,就连发现自己的身世,他所想的也是不愿意给儒门上下造成恐慌和麻烦,只能一个人醉酒。

还好,还记得来找自己。

非常君搂着玉离经,轻抚着他墨紫的头发,这发色不随任何一个人,独独只适合他。

“或许,我当初不应该放你走,但是非常君,从不会后悔。”

那个夜晚,习烟儿目睹了非常君封印玉离经记忆的全部过程,然而不同的是,玉离经忘掉的,仅仅只是“非常君”一个人而已。

就像慢性毒,一点一点的,忘记…

那是玉离经最后一次找非常君,没有人觉得有什么异常,君奉天虽然诧异,但是在与非常君交流过之后,算是默认了此事,只是表示,当离经察觉到不对时,他会出手解开封印。

没有人知道那天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从此,玉离经的世界不再有非常君。 
 

忘记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即使那个人在你身边,你叫他的名字,觉得很熟悉,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周围人也表示,你们之前没有任何交集,可能只是你的错觉,后来久了,你自己也觉得是错了。

不应该是这样的…玉离经想。

他总觉得,自己忘掉了什么,他的童年,除了亚父,应该还有另一个人存在的,但是他想不起来。

偶尔梦中,他会梦见,他和那个人一起捉迷藏,一起吃东西,被抱起来转圈圈,但是至始至终,那个人都是一坨黑影,模糊不清…

后来后来,逐渐的,连人影都没有了,只有他一个人,打着一把伞,在雨里寻找,起初他还能记得自己在找什么,后来,某一瞬间,突然就记不得了,一片茫然。

只是心里空落落的,似乎缺失了很重要的东西。

即使后来,君奉天解开他关于玉姐姐的记忆,他以为自己已经找到了,但是没有,他还是缺失了一段记忆。

身为儒门主事总是繁忙的,他的身世问题,亚父的辞职,越骄子,鬼麒主,还有很多事等待他去处理,使得他根本没有时间想那么多,本欲与亚父和儒门众人商讨这件事的玉离经,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他怕,最后所有人都说,那不过是他受越骄子影响产生的幻觉。

他知道,那不是。 
 
㈨ 

时间从不会为谁停留,计划也在一点点顺利进行着,仿佛玉离经的存在只不过是一个插曲,或者他为自己编织的一场梦境。

非常君骗了不少人,他最后也骗了君奉天,玉离经关于他的记忆,只会随着时间一点点忘记,是恢复不了的,只有他才可以。

而唯一知道这件事的君奉天,最后死在了他的手上。

在设计杀死法儒后, 不多时,非常君的身份便暴露,败于一页书手上,对方问他是否后悔时,不知为何,他想到了玉离经,但是他想,他应该还是不后悔的吧。

毕竟这本就是一个错误的选择,及时扭正,倒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忘记总比记得好,他可不想,相爱之人变成相杀之人。 
 
㈩ 

后来的后来,天地法都因种种原因复活,离经却最终也没有恢复记忆,只是时常在梦中梦到一道金黄色的身影以及点点金雨。

他知道那个身影是谁,却依然不记得,他们曾经发生过什么,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回答他。

某一次,离经出门在外,匆匆而去时,与手持墨伞的冽红角擦肩而过,他似是有所感应,回头望去,却没了那人的踪影,只是依稀间,仿佛看到了一道模糊身影,手持华伞,黄袍华裳,在远处向他微笑,离经知道,那是再也不会出现在世间的非常君。

即使知道,即使没有关于他的记忆,但是想到的时候,依然会心痛… 
 


【非常君x玉离经】酒酿离经的正确食用方法

ooc,慎入
邪教cp了解一下
标题和内容严重不符233333
内含神助攻【卖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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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玉离经心情不太好,喝了许多酒。
等云忘归发现的时候,他几乎已经醉倒在酒坛子里了。

默默感叹一下自己这运气,云忘归认命的上前几步,摇了摇玉离经的肩膀,试图让他清醒一点,动作期间,少年松垮的发饰终于坚持不住,摔落地上,墨紫色长发少了阻挡披散开来,竟多了份与往日大不相同的艳丽。不过一向大大咧咧的云忘归可没有注意这些,他只想着,要怎么把这个醉鬼拎回粹心殿,而且,离经偷偷喝酒还不告诉他,重色轻友!

虽是这么说着,云忘归也还是扶起了玉离经,打算送他回去,期间还不忘用内力帮他醒酒,虽然效果不是特别好,但总归还是有一些作用的,不多时,少年总算是清醒了一下,能靠着东西站稳脚跟了,但是,让他自己走回去肯定够呛,云忘归也肯定不会丢下他不管。

现在的问题是,粹心殿路上肯定会碰到不少弟子,玉离经这幅样子,肯定是不能被弟子看到的。

“让你作死”云忘归损了玉离经一句,话中倒没多少抱怨,还有点幸灾乐祸。

“送我去…人觉先生住的地方吧,直接问他借一杯大圣果醒酒。”也不管大晚上的去打扰非常君好不好,大圣果能不能醒酒,明明还有其他地方可以去,玉离经似乎与这件事杠上了,非得去非常君那里。云忘归拖不动玉离经,又担心动作太大引来师尊君奉天,只好顺着他的意思,扶着他往接待贵客的殿堂走去…非常君就暂住于此,地方僻静,人也少,借宿一晚倒是不错。以非常君的性格,主事交给他,应该没问题吧…

离经没有瞒着他,他也看得出来,这两个人,应该已经在一起了,估计离经这次醉酒也是因为非常君。

秉着知道的越多说漏嘴的可能性越大这个道理,云忘归敲开了非常君的门,把玉离经往他怀里一塞,丢下一句“好好照顾他”就跑路了,一来是相信非常君不会做什么,二来,也是担心非常君对玉离经做什么,被他看到了。

云忘归默默想着,等明天见到主事,应该提醒一下他,他脖子上有个印子忘记遮了,虽然不显眼,远看还以为是被蚊子咬了,但是靠的近的就会发现这个印子的暧昧之处。不过可能明天还不一定能见得到他,要不要顺手帮他请假…

这边云忘归还在纠结,那边非常君看着无意识靠在他怀里,八爪鱼状抱着他的玉离经,眸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

“去煮醒酒汤。”非常君对着习烟儿吩咐了一句,然后打横抱起玉离经,往卧房走去,边走的时候,边解开了怀中少年的腰封,等走到卧室的时候,已经差不多被扒光了,露出少年白皙的肌肤,因为喝酒,染上一层淡淡的红,仿佛已经熟透的果实,任君采摘。不想让别人看到,也担心离经着凉,觉君不由得加快了脚步,玉离经就是在一阵寒意中清醒过来的,还未待他好好看清周围环境,立马被摁进了浴缸温热的水里,浸了个满怀。

“咳咳咳…觉君?”扑腾了几下发现根本不深,离经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第一时间就是委委屈屈的寻找到非常君的方向,试图伸爪子去抓,然后被拍了手。“好好洗澡,醒醒酒。”非常君转身走出房门,接过习烟儿煮好的醒酒汤,不用他吩咐,习烟儿就识趣的提出去老远的厨房研究新料理,保证绝对不来打扰他们俩。

玉离经被拍了手正委屈着,思考用什么办法把这件事圆过去,毕竟看起来对方好像真的生气了,似乎玩大了…而非常君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少年神游在外,耷拉着头蔫巴巴的样子,忍不住放轻脚步,来到他身后,然后悄然伸手袭击了少年胸前红豆,因着喝酒的缘故,灼热的身躯突然接触了略带凉意的手,仅仅是刚刚触碰,少年敏感的两点便不由自主的挺立起来,导致本是打算吓唬一下玉离经的非常君,此时也有些忍不住,想就地将这个不听话的笨蛋给上了。

“唔…觉君…”还没有完全醒酒,本就有些反应的玉离经,被这样一番逗弄,软软的倒在浴桶壁,试图抓住非常君作乱的手,还未出声,便被非常君堵住了嘴,酸辣的醒酒汤顺着被撬开的唇齿渡到离经口中,在两人交缠的口舌中混着唾液被迫咽下。目的已经达到,非常君却不想这样离去,他禁锢住玉离经的身体,加深此吻,汲取着对方口中本就稀薄的空气,和他独特的甘甜滋味,直到感觉玉离经将要无法呼吸,才结束这漫长的一吻,舔去少年嘴角残留的汤液。

水温已经偏凉,非常君伸手将玉离经从水里捞起来,一把裹住,擦干净水后塞进被子里,包成粽子。一套动作下来,十分熟练,至于少年的抗议声,非常君表示,没有听到。

剩下的醒酒汤,在非常君一副不喝就喂给他的眼神中,玉离经乖乖的喝了个干净,生怕剩下一点被非常君再喂一次…虽然接吻什么的他很喜欢,但是他才不要被当成小孩子这样喂,而且还是嘴对嘴!

以为喝了醒酒汤,已经逃脱一劫的玉离经不知道,这只是刚刚开始。

于是,连续三天,玉离经都没有出现在粹心殿,找人扑空几次的云忘归不由得庆幸他事先给玉离经请了假的明智之举,同时也有些心疼作死的玉主事。

END

【非常君x玉离经】《当觉君和离经在一起之后2》下戏后的甜腻日常篇

咳,日常ooc
骰输后的产物,丢这个系列里面好了,可甜
试图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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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幕戏拍摄完成,随着导演一声结束,霹雳剧组终于杀青了。

非常君解开威亚,接过习烟儿递过来的毛巾擦擦汗,然后径直向站在远处,墨紫色头发的少年走去。

少年看起来已经等在剧组很久了,面有倦意,但是此刻看到非常君,却满满都是欣喜,待他走近时,十分熟练的将手中保温杯递给了他,而一向有洁癖的非常君自然的接过去,仰头喝了一口,在这空隙间,少年温柔的帮他理了理散乱的发丝,顺手再接过杯子。

“辛苦了,快去换衣服吧…我等你。”温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软糯,说到最后,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非常君仿佛看到了面前少年变成了一只猫,正拿着尾巴遮住脸,偷偷露出一条缝来看他,让他忍不住把人搂进怀里,揉搓了少年一把柔顺的头发后,才在众人起哄声中走进更衣室。

剧组里的人,很显然都认识这个少年——饰演儒门主事的玉离经,戏中温文尔雅,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下戏了也是个特别温柔的人,在这部剧里与非常君本该互不相识,最后甚至成为死敌,谁能知道他们现实生活中却是一对情侣,狗粮经常能腻死人。

网上其实也有不少人,突然发现或者被安利了这两个的邪教,都觉得越品越带感,尤其是无形之间的一种般配,对此,非常君经常感慨,他们本来就是cp,竟然在剧里沦落到了邪教拉郎的地步,至于般配,那是当然,这是相处已久的无形默契。

“离经,你和觉君什么时候见家长啊,都在一起这么久了。”许是闲得无聊,习烟儿突然拿胳膊肘捅了捅玉离经,神神秘秘的问道。

本在喝水的玉离经闻言呛出了声,咳嗽着擦掉身上水渍,好不容易慌慌张张清理好,才发现不知不觉周围似乎围拢了不少人,远处的导演和云忘归他们也侧着头,竖着耳朵,一副光明正大想要偷听的样子,至于非常君的胞弟越骄子,直接大大咧咧的揽住玉离经的肩膀,一手拿着道具白骨扇扺住他的脖子做出威胁的样子,逼着他回答。

玉离经求助似的把目光投向正在和侠儒尹潇深聊天的君奉天,对方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又转了回去,继续聊,但是玉离经还是从君奉天身上看到了冷气。

QAQ完了完了,法儒粑粑好像生气了,肯定是因为他一直没带非常君见家长,但是…他也想啊,这不是一直在拍戏没时间嘛。哭唧唧,他应该怎么办,在线等,很急!

然而玉离经不知道的是,君奉天此刻也在试图偷听他的回答,只不过是面上维系着他高冷的样子,至于尹潇深说了什么,他其实一句也没听清。

非常君换衣服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表示一脸懵逼,这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堆人围着他老婆【咳】然后顺手拎起越骄子的后衣领,把他从玉离经身边提开,丢到一边去,并自动无视了越骄子重色轻弟之类的哀嚎,留下一句“不要欺负离经”给堵了嘴…同样被无视了的习烟儿默默蹲到正在墙角画圈圈的越骄子旁边,递给他大圣果以示安慰。

“咳…我先带离经回去了,晚上再来参加杀青宴。”顶着众人炙热的目光,非常君依然十分淡定的笑着跟剧组打完招呼,揽着有些僵硬的玉离经,抛弃了习烟儿和越骄子,光明正大的跑路了。虽看似淡定,内心却在尖叫,太可爱了!耳朵红红的,好想咬一口!然后,表面上一脸平静的停下了脚步,十分熟练对着玉离经的来了个壁咚。

“所以,我们什么时候见家长?到时候,顺带把亲给定了。”

“诶???!!”

END

꧁小剧场꧂

习烟儿:觉君秀恩爱的时候,我们都是浮云,你不要太难过了,喝点东西

越骄子:【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发现是大圣果,吐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