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弋然

沉迷冷cp无法自拔,欢迎安利,沉迷布袋戏。cp:问荧,女帝红椒,觉玉,地冥与邪凡双子,帝父十七,附加朱文圭x方思明。进度随新剧

【君玉】温润如玉,君子若竹


君玉向,君奉天视角
人物属于霹雳布袋戏,ooc属于我
大概时间线有点乱
第一人称叙述
糖夹刀
慎入

最开始,只是把他当义子而已。
因为猜拳猜输了,所以无奈之下便多了个义子,看着他撒娇叫亚父,要抱抱,虽是不情愿,久了竟也习惯了。
带他去吃糖葫芦,还嘱咐他赶紧吃完,否则要被天哥哥抢走。
小默云,玉箫,天迹,还有他,现在回想,竟只有那段时光,如此和谐温馨。
如果不是鬼麒主,如果,玉箫没有死……或者会一直这样快乐下去,虽然自己也知道,不过自欺欺人。
年少轻狂,总是要变的,只是这变化的代价,大得无法承受。
抱着小师妹,感受着她渐渐冰冷的身体,听着她的交代,头一次没有了不耐烦…然而,却无法面对。
如果,如果抓住的不是离经的那根绳子,而且玉萧的,又会怎样…可惜没有如果,终究还是失去了小师妹…
鬼麒主死了又如何,那段温馨的时光,就此戛然而止。
告辞父亲离开了仙门,答应他接任法儒之位,手持律典,无私无情,白了头发,敛了性子,镇守昊正五道不知过了多少年。
离经被交给了一户普通人家抚养,却没有想到,被封印记忆的他忘了那么多人,唯独没有忘记自己,甚至,追随自己来到儒门,一路走来,从普通弟子到儒门主事,从懵懂无知到独当一面,他从来没有让我失望,纵使自己总是刻意疏离,每次他来闯关,即使知道他的小心思,也是没有留情的揍,然后挥袖离去,知道那个人一直看着自己。
“亚父,离经不会永远只是看着你的背影。”
直到他一脸认真的说出这句话,坚持着站起来继续接招,我才突然发现,这个孩子已经长大了,有了自己的道路和抱负,甚至是对与自己并肩的执着,偏执成魔。
他如此渴望知晓我的事,希望可以助我,我却只能说,与你无关,主事之心,当放在他处。其实放在哪都好,只要不是我身上,君奉天,已经承受不起…
因为单锋罪者的事被请出,出面帮他挡住火雨,明明是出于关心却列了一堆理由,一脸冷淡,还没走远听见他孩子气的说,下次看到尊驾记得提醒他,只觉得好笑,还是个孩子,想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最好的一面,却已经好久没有笑过,早忘了是什么感觉。
没有人的时候他开口叫了亚父,耍着小聪明制造和自己谈话的机会,被冷的委屈只好自己安慰自己,无奈之下只好拍拍他的肩安慰,假装没有看到他瞬间亮了的眼神…只因为不能,身为法儒,儒法无情,法儒无私,既然立身昊正五道,便意味着舍弃一切世俗情感,更何况,我不愿再牵扯上他。
这一趟出来,事情多了,与他在一起的时间也多了起来,永远都是谈正事,然而这个孩子看到自己还是会紧张,一句尊驾都支支吾吾半天,有时候不小心,差点就把亚父这个称呼叫了出来,然后赶紧改口,周围人虽多,倒也没有在意这些细节,只有我知道,这个孩子内心是委屈的,只是他乖,从不说出来。
知道自己是鬼麒主的儿子的事,让他打击很深,后来他来问我,我却只能冷淡几句堵住他的嘴,现在,还不是告诉他的时候,看着他一脸失落的样子,身上甚至还有宿醉的痕迹,一定,很难接受吧,我却无力为他分担,这些,只能靠他自己度过,身世之事,没有人能帮忙。
后来他入魔打伤众人,我赶来时,只来得及接住他晕倒的身形,隔着衣服仍是如此瘦削,明明见他动武之后都会让膳房安排加餐,却还是这么瘦,也不知道肉都长哪去了,昏迷的时候也是如此不安,让人心疼,醒来后第一时间想的还是亚父,我却连这声亚父也不愿给他叫。不能破例…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又一次商量完所有事情,他遣走所有人,一脸恳求的邀我月下共饮,我才突然想起来已经中秋,看他眼中的期待和仿佛早已预料到结局的失望,犹豫片刻,竟是答应了,看着他激动的无法自拔却强压着不现出端倪,手忙脚乱的布好桌椅倒酒,觉得或许这一次的破例也没什么,就当是这么多年冷落他的赔偿。
许久未碰酒,便也没有多喝,只是小口抿着,不知不觉也有了着微醉,对面的主事似乎刻意灌酒,一时不察,早已不知喝了多少杯,就这样倒在了桌子上,本是想将他扶起送回德风古道,却没想到这人根本没睡,猛的抬头抓着自己的衣领凑了上去,纵使一时没反应过来,却是已经下意识闪避开来,律典就要拍过去,他却死缠着扒着衣袖不放,甚至开始扒自己的衣服…
自然没有得逞,多年练就的警觉,让我早已抓住他的手,阻止了动作,却阻止不了他脱口而出的告白,喜欢…?他的小心思,我多少明白,只是,那不过儒慕之情,多少算不了数。
“主事,你醉了。”
虚扶着他,声音中暗含了内力提醒,怀中靠着的人不知是已经清醒了无法面对还是睡着了,没了动静,倒显得格外乖巧,这一付安安静静的样子,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头饰上的白毛随着风轻轻的飘着,鬼使神差似的,想伸手去缕一缕,手伸到一半,略有些沉闷的声音从那个埋头的人身边响起,阻止了动作。
他问,亚父,可以抱抱离经吗?
一如无数个年少之时,他迈着小步子扑到自己身上,央着要抱抱,旁边还有小师妹和玉逍遥的起哄。
而现在,已经什么也没有了。
扪心自问,竟无法拒绝…于是轻轻的,环住了 他,然后被紧紧的抱住,他的头埋在我怀里,温暖的触感从胸口环绕至全身,已经许久未曾有过…
然后,他抬头,轻轻亲了下我的侧脸
“亚父,晚安。”
他动作轻而坚决的退出了我的怀抱,整理好衣冠发饰,深深的一躬。
是离经唐突了,让亚父一再迁就,有失儒门主事之态,离经以后不会了,回去自会闭门思过。
他总是这样,平时和那些小辈小打小闹逃的特别快,这种正事却总是先把责任揽下,无论何时,想的总是别人,自己的事,却从来不说。
对待感情的事,更是如此。
脸上的触感还在,温温热热,如他的性子,然后一阵风吹过,卷走了这抹余温,就好像只是一个预谋已久最终却没有实现的梦与错觉。
我上前将他扶起,拍拍他的肩,扫掉几片落叶。
“我心未变,去吧。”
我心未变,这是我唯一能给他的答复。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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